翌日,他倆按原定班表安排,休假。於是,他們按原定計劃,乘船離開小島,到城市遊玩幾天。後事如何,回來再作打算。而我,則待在小島繼續上班。
(攝於Twenty fucking two,香港獅子山)
由踏入Bakery與David the boss及其妻Sam握手,興高采烈地建立僱傭關係那一刻起,完全沒有想過,我的離去,會如此戲劇性。
(相中人沒有Domi)
由於台灣朋友聽不懂廣東話,而香港人能操中文(台灣人稱其國語為中文,雖然道理上有不妥,因廣東話亦為中文,但入鄉隨俗,無需深究),因此,在那段日子裏,我們都一槪只說中文。久經樹仁大學地獄式普通話訓練,加上一直朝着「溝台妹」這個高登仔目標進發,因此中文講來很快得心應手。而因長期活在講中文的語境,後來我跟香港人Quincy聊天,也經常不自覺地用起中文來。
剛到小島上工作的時候,正值冬天,旅遊淡季,Bakery客人稀少。在一位香港與一位台灣女生相繼離開後,舖頭在往後的兩個月內,便只剩五位員工。分別是來自台灣的Jason、Peggy、Domi,以及來自香港的Quincy和我。全部住在同一所員工小屋內。
在我和Domi出狀況前的那段日子,猶如活在台灣,是生命中最輕鬆單純的日子。
「單是有人跟自己敬仰着同一個人同一堆字同一個腦袋,就足夠賭一鋪。」
初春,妳拋下一句說話,將它投進郵筒。
八月三十日 星期二
八月二十三日 星期二
「呯呯呯!」清晨上班,還未準備好開店,便有人拍門。當我正要往玻璃窗方向,預備向那些前世未食過麵包般天天搶閘的澳洲佬,大動作打一個交叉手勢,方發現站在門外的是一位熟悉的亞洲面孔。她是在島上工作的香港女生,Ashley。
她:「喂,我下星期走喇,今晚得唔得閒,不如一齊去踩單車?」(喂,我下星期走了,今晚有沒有空,不如一起去騎腳踏車?)
八月二十一日 星期日
我問她,跟Imran的談判結果如何。她說,自己無法下決定,打算致電台灣一位最要好的朋友,聽她意見,再作最後定案。
我:「陳虹諭,這是最後一次了。真的,真的,最後一次了。」
她:「嗯,我答應你,最後一次了。過了今晚,甚麼都定了。」